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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25

    戏说我的绰号

    人的一生会有多少绰号啊?其实不会太多,因为离开可以肆无忌惮的同窗好友以后,被直呼绰号的机会就很少了.人们之间换上了客气的称谓,多了几分距离感.
     
    不记得最早的绰号是什么了,有段时间和一个朋友互相称呼,她是唐老鸭,我是米老鼠,也忘记怎么叫起来的.
    小学叫的最多的绰号是"侠士".可能是我总是酷酷的,作风象男孩子,也喜欢做好事帮助别人,侠士的称号就这样在朋友中间叫开了.
     
    初中的绰号最让我头疼,基本上都跟我名字中的"旦"有关,凡是跟蛋有关的都被叫过,基本上是"XX蛋",或者"蛋XX". 或者直接叫我"EGG".被不怀好意的青春期小男生这样挑衅,每次都让我极为光火,一度也为我的名字自卑,甚至想过改名,如果我不是有这么奇怪的名字的话,就不会这样被羞辱了吧.
     
    初三剪了男生一样的短头发,高一开始留长,不长不短的时候,有了新的绰号--"邹解放",因为我的头发实在象个五四青年.
    那时侯一度很流行省略名字叫"X"(音:叉),于是有了曾伟就是"曾叉",邓印就是"邓叉",我也不例外被称呼"邹叉".后来发展到连路上有牛粪也很雅致地叫:小心,有"牛叉"!-_-b
     
    高二以来,兄弟门开始在背后称呼我"大娘".一开始觉得这个称呼好难听,后来据说因为女生都叫我"旦妮",而"大娘"跟"旦妮"音近,所以这样叫我.我觉得还是因为我当班长老管他们,他们闲我烦,起个绰号调侃我一下吧.那时侯同学间的绰号真是百花齐放,如"暴力胆",兴奋禹","猛杨",大白鲨",生动刻画了人物的性格特征.我敢说这些绰号大部分都是那个叫伟哥的头子最先叫起来的:)
     
    虽然当时被叫绰号很被情愿,但是想想看,正是因为关系亲密,或者对你感兴趣的朋友,才会这样直接吧.也许若干年以后,我们不再记得彼此的姓名,但绰号却是最生动的语言,叫一声绰号,仿佛过去的时光又回来了,虽然多年不联系,却一下子拉近了距离.
     
    上大学一开始,大家都不太熟悉,都是直呼姓名,一开始很不习惯,加了个姓,感觉特别客气.一直到现在,即使已经成了很好的朋友,还是习惯性的叫全名,怪怪的.大学时代的昵称都很可耐呀,什么"贱贱","团团","466","刚刚","小胖""小肥羊"……不知什么时候有人开始叫我"美女",我也觉得这是个客气的称谓,不亲切,也不唯一,曾经有一次有个别班的朋友叫"美女"的时候,我应了一下,结果发现她叫的是旁边一个她们班的女生,好不尴尬,恨不得瞬间消失掉T_T
     
    总结起来,三个字的名字比较容易让人绰号.一个个绰号承载了生命不同时期的很多记忆,或许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奇怪的绰号了.
    August 07

    天堂地狱来回奔波

    上来纪念一下,递签的日子,新一轮的等待又开始了。谢谢伟哥,帮我好大的忙。
    今天还和外婆,妈妈,舅舅,阿姨,弟弟视频聊家常,网络时代,一个都不能少,哈哈
    还有昨天的F1匈牙利站比赛。没想到是这样惊心动魄,天堂地狱间往返了好几回-_-b
    可怜的kimi和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