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nni's profile旦小妮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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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30 进入夏令时在空荡荡的房屋里住几日,不做饭的每一天都好像没有过完整。
今天终于住进新屋,强迫自己洗洗擦擦,把屋子收拾得一尘不染。
我最讨厌收拾东西,但每次都会从头到尾收拾干净。间歇性强迫症。
很不习惯在乘地铁,到处都是缺少教养的年轻人。
这个慢慢失去动力的国家,青年一代完全没有追求。
昨晚跟同事去喝小酒。jakob问我为什么总是喝weizen bier。
我才知道这是女生不太爱喝的一种啤酒,算是种男性饮料。。。
怪不得他们每次看我握个大酒杯,觉得很好玩。
其实我还就爱喝weizen,比普通啤酒味道要好。
March 25 女生洗澡房3初三的时候剪了个巨土的男仔头。刚开始还不知道要剪碎发,我头发又多,厚厚的。那时候拍的照片绝对没人人得出是我。虽然丑,可是我还很开心,因为这样就没小男生喜欢我,没多嘴的女生说三道四,我就可以安心学习了。我妈之前一直叫我剪我不愿剪,结果剪了个巨丑的她也发觉不好看。只有我爸很开心,就当我是小男生。 话题扯回洗澡房。那是高一的时候,我有次去修头发,一次修掉好多,变得很短,就天天戴个帽子。搞得我好友很吐血,因为谁也不能说服我脱下来,除了洗澡和睡觉,我都戴个帽子。那时候洗澡都很麻烦,因为要等头发干了才出去。thanks to一种叫魔术毛巾的东西,吸水力超强,基本都能干透,出去的时候人家又看到我带着帽子,在洗澡房一定是另类。 后来我开始打校队,每天傍晚打完球已经过了洗澡时间,都是直接去开水房洗澡,跟球队的姐妹一起。那里接的直接是开水,冷水则是井水来的,夏天洗很凉快。(芳中的自来水很多都河里直接过来的,有时自来水里还有虾和水草。浑浊的时候生活用水要放着净化。)开水房的洗澡间原来是给年轻老师用的,一般学生还不能用。其实条件也没好多少,还是很脏很破。男女生只是隔了一道墙,男女生有时也故意大声说话让对面听到。 高二的时候我们终于有了单独洗澡间和厕所的新宿舍,当然没有热水的。不过已经是一个飞跃了。一年的大部分时候我们都是洗冷水,冬天冷的时候都不敢单独洗,跟舍友一人占一间,脱好了一起数一二三往身上扑冷水,然后是惨叫。。。不过洗几下适应了也就好了。每天傍晚都能听到对面男生洗澡时大声唱歌,不是为了练歌喉,也是一种抗击寒冷的好方法。开水也可以到老远的开水房打,不知为什么我们每人只有一个开水壶,水还留着早上溯口洗脸的,所以洗热水澡还是比较奢侈的。 高三那一年开水房终于建设到了宿舍区里。洗热水澡方便多了。只需要拿个桶到下面提水。那时候我们住二楼,住五楼的就比较惨了。(再次证明我们那边的女生都比较彪悍。)我到上海以后才知道她们居然用一个脸盆也能洗澡,我们从来都是以桶来计的,这就是南方。那时候为了锻炼意志,洗了一年的冷水。除了运动会的时候,我们舍长,一个很瘦弱的女孩子,因为除了她其他人几乎都有比赛项目,她就跟另一个人一起给宿舍的桶都打满了热水,回来看到非常的感动。(她看到我们鞋子脏了还会帮我们都刷干净,大家天天同吃同住,情同姐妹) 高考的那段时间,退休的初中物理老师主动叫我去她家洗澡。(可能因为她生病时我妈对她很照顾吧),我还是很感激,他们甚至留我一起吃饭,待我像家人一样。我去同济读建筑也是她的提议,之前都不知道填什么志愿好。中学那段时光,没有太多风花雪月,有的是“战斗般”的青葱岁月和友谊,有那么多人关心支持我,到现在依然感激念念不忘。 March 23 搬家March 22 女生澡堂2不错,我们在芳林已经不是菜鸟了。过了几个学期,洗澡就开始了新的花样。
一个是翻墙站位子的。这些记忆几乎要消失,所以我也不是很确定,当时似乎是从侧面的坡上翻过。btw,我们芳中很多都是飞檐走壁的高手。男生有半夜翻围墙出去打游戏,吃东西的。女生也有翻过带尖刺的铁门回宿舍的。)
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后来有些女生跟开水房的大娘和阿伯混熟的,就去凑他们家的洗澡房(他们家也就一危房,浴室就在厨房里,只隔一扇破木门),当然都是洗冷水。
阿伯也顺便卖点吃的赚外快。其实我跟他们一点都不熟,也不知道他们记不记得那么多张脸孔。反正就跟着混。
因为洗澡放只有一个,也是要等的,不过去的都是互相认识的,都说好了顺序,比起洗澡房是有一些好处的。主要是节省了时间,不用再高峰时间去挤。那时候时间就意味着能早点去食堂打饭,或者早点去上自修,对于芳中这帮爱学习的孩子还是很有市场的。有一次我还和我们班另一个女生同时洗,中间就隔着一块破木板,还得半蹲着,一手扶木板一手洗澡。后来在上海才知道公共澡堂都是赤裸相见的,我们那时候还是很害羞。
初三的时候,托关系得以在一个老师家洗澡。是干净宽敞的洗澡间,洗的是热水,而且不用排队。但是那段时间并不觉得很方便。一方面跟那个老师不熟,总是有点尴尬,二是他们家洗澡要脱鞋的,每次忘记脱鞋把拖鞋弄湿,总觉得女主人不是很高兴。久而久之就不好意思去了,跟老师也没敢打招呼。那时候每次早早洗完第一件事就是冲到篮球场看校队练球,看得多了也和校队的人成了朋友,此为后话。 March 17 女生洗澡房1赶图的时候,潜睡眠状态下,不是想象交完图后的假期,就是突然回忆起很多以前的事情,格外清晰。
其中的一件,是关于贺高的女生洗澡房。
我们南方没有公共澡堂,我不记得当时学校一共有多少女生,但洗澡房,就那么三四十间。刚进学校的时候,没觉得饭很难吃(虽然不难吃但也要抢的,此是后话),没觉得菜油水少,没觉得制度严,倒是洗澡是一天最头痛的事。
第一就是千军万马抢位置。洗澡房不是全天开的,只有供开水的那两个小时才开。我们都是午休结束上课前把桶放在澡堂门口占位子。如果桶排在很前面,机会会比较大。然后是下课的狂奔,冲到澡堂前排队。来迟了只看到黑压压的人头。要挤进去是不可能的。然后管开水的阿伯每天很幸福地在女生中挤过来开门,冲刺(当心桶或者头发挂在门外面)。要瞄准好洗澡间的方位。稍微犹豫一下就没了。然后迅速把装着衣服的袋子挂在门上,以表示有人占了。有些猛一点的把一排都占掉。虽然没有发生踩踏事件,也少不了争抢时的口水战。还有一拨是冲到水龙头前排队的。也不管谁的位子,把水提好就可以先洗了。
后来总结为什么我们那的女生比较彪悍,估计就是这样锻炼出来的。
之后还有洗衣服时的水龙头之争不说。印象最深的还是洗澡房之恶心程度。角落里丢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卫生巾(澡堂没有厕所)。所以说一开始抢位置的时候要看清楚,才能找到稍微干净的。实在没办法的时候,眼睛一闭就这样洗了。
洗澡房就位于江边,隔间都没有顶的,天冷的时候看到个个房间冒出腾腾蒸汽,女生们用衣服把门缝遮住来抵御江风。朋友隔着门聊天八卦,有结下怨的,有建立友谊的。那是我们在贺高最清苦的时光,没有小卖部,酸菜店,螺蛳粉摊,吃着要铲掉一半的蒸汽饭和没有油水的素菜,睡16个人的房间,每天夜里自修下课后饥肠辘辘,于是有围墙外的农民夜里偷偷来卖煮熟的马蹄和糍粑,5角钱一袋,在墙上打个洞眼递过来。也不知道干不干净,吃起来就是人间美味。
March 09 fuga (lat.) = Flucht = flight, escape, refuge.自周一竞赛Abgabe以后,折磨神经的newsletter也告一段落。赶图时总是浮想着交完图后的幸福生活,现在也没有进入状态。似乎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事情,下了好久的电影居然也没时间看。昨天忙完一天后卸好妆摘下隐形换好衣服已经躺在床上看《赎罪》,jakob发消息过来叫我出来玩,又只好换好衣服戴上隐形重新化妆出门,9点半,在电影结束之后。
周四送别xj的场面依然火爆,唇枪舌剑,xj争不过就耍赖。
吃了很多饺子。还有生日蛋糕。
周五是漫长的一天,Philip这边的事弄完了,可以告一段落,或者是永远,我总觉得这个人的存在对我是个威胁,还是不见他的好。
话说晚上和同事出来喝酒,Jakob跟我说他觉定离开公司跳到另一个公司。接手做porsche museum的bauleitung工作,Jakob是除了老板外公司最重要的人,他德离开对公司绝对是重伤。不过我为他的离开感到开心,他值得去做更有意义的事情。他还没跟老板谈,只是跟几个要好的同事说了,好有个心理准备。
周六去Messe看一个关于屋顶和木结构的展会,一边喝咖啡吃点心,一边和各公司的业务人员打听一些新材料和构造的信息。让我明白了对搞建材的人来说,建筑师就是上帝的道理。晚上在neues schloss听一个小型的音乐会,冲着schostakowitsch去的,是一种seminar式的表演,指挥先讲解这段音乐,然后再听,理解了之后效果果然不一样。他说schostakowitsch这段表现的那种schmerz(痛苦),是他在斯大林的高压恐怖政策下的极端宣泄,呐喊,然而最痛的时候,是已经哭不出声音的时候。中间听到,心好像被拽紧了,没有办法呼吸。 March 05 找房今天解决掉房子的问题,还挺满意的,有单独使用的卫生间和浴室,20平方米的房间,木地板。。。(越写越像租房广告。。。)
之前去看的几个房,要么墙壁发霉,要么厨房邋遢,感觉中国人待的地方,就是不晓得保持通风和干净。可能和国内都没有住有保暖层房间的习惯有关。不过这次看的很满意。
March 01 又是part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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