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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6 屋顶上的童年时光December 25 平安夜我站在教堂轴线末端,另一头站着身穿白袍的牧师,用带着bayern口音的德语在布道,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一边无聊地打量着或是虔诚或是同样感觉无聊的人群,起起落落,时而祷告,时而歌唱,一边浮想天堂电影院的场景,多多穿着白袍在做GOTTESDIENST。空气中弥漫着蜡烛和木头长凳混合的特殊味道,总是让我回想起踏入意大利或者巴黎某个街角上昏暗的教堂。我迷恋教堂的彩色玻璃和壁画,管风琴的振人心魄,多少艺术家把毕生心血奉献给了它。然而我是地道的孔教徒,我不相信前世和来生。孔子说,唯有这一生,是宝贵且绚烂的。 圣诞夜十二点,我是小镇教堂里唯一的异教徒。 低烧的圣诞节,烤鸡也吃得索然无味,怀念除夕夜,满满的一桌子菜。 December 24 “广西是不是在桂林?”一考入北京某大学的广西籍学生与校友的对话: December 19 Alpen的阳光星期天清晨,一辆大巴载着满满的行李,神秘的箱子,一群睡得昏昏沉沉的人从斯图加特kemnat出发,方向大雪山。中午不到一点,这群人已经来到奥地利白雪皑皑的某峰脚下。 大家抓紧时间滑雪,剩下我和小安,我们租了雪橇,两个人坐在上面俯冲下山,雪橇的路很安静,遇到一个母亲拉着小孩滑,她说这条路很浪漫啊,适合两个人。两边地积雪有膝盖之深,有一次我们疯狂地冲到只有几米开外的眺望台,雪地上留下深深地脚印。一路尖叫下来,好几次要撞上护栏,到山谷时已是面红耳冻,十指如冰,满裤腿都是雪渣子。 夜宿雪山上,跟同事们几个人并床而卧,听她们说公司的八卦,倒是很亲近。早上醒来看到山谷云雾弥漫,山顶却阳光普照。中午小试了一下滑雪,很有乐趣的样子。 第二天晚上是公司的圣诞晚餐,点了蜡烛,摆了长长的桌子,各种刀叉按顺序里外排开,很是正式。吃完之后喝点小酒,聊天,然后老板致词,把神秘箱子里的礼物一一发放。大家都拿到一个黑色旅行箱,印有公司标志的风衣,帽子,一条大红围巾,一瓶酒和一些糖果,甚为丰盛。之后一直狂欢到深夜,据说平时很木衲的同事也跟着跳舞,第二天寝室里的女孩学他们跳舞的样子,笑死了。 第三天早早下山,在山脚的wellness泡了一天。突然发现自己能游泳了,非常开心。室外是零下的冰天雪地,我穿着bikini在室内晒太阳看书。 December 15 Hamburg1Presentation完以后我们回到待了三天的工作室。说是工作室,其实是汉堡政府其中的一个halle,用帘子隔开的一个空间。我们每天上午过来工作,中午有免费的午饭,工作室里咖啡饮料一应俱全,虽然在市中心,一天到晚都没有机会看看汉堡白天的模样。 我们开始清理桌面上的图纸和文具,然后瓜分掉。斯图加特的学生很不客气地连切模型的垫板都拿掉好几块。我拿castle一套胖胖的彩色铅笔,一卷A2的skizzrolle, 一个卷笔刀,一些铅笔,记号笔和两块橡皮。其实很多东西在büro都可以拿到,不过cari很起劲的分,我就装进私囊了。三天的免费午餐+来回车费报销+单人间旅店+200欧补贴是汉堡商会给我们的OFFER,老实说,换我们对城市一个地块的设计,够便宜的了。 Cari是我认识的德国女孩中最喜欢的一个。上学期做同一个设计,用同一款手机和mp3。我们第一次一起出行的时候就很合得来。那时候我还不太会用德语交流,但我们总是很有默契地走在一起。我觉得她也喜欢我,不然不会在抽签的时候,拉着我要我抽到跟她一样的颜色。 当然我就满足她了。结果是我们分到了A7的那个DEKEL,cari, 我,和一个cad和illustrator都不会的废人一组。 A7是穿越汉堡市区的高速公路。光是隔音墙要造几公里长,3层楼这么高。这样粗暴的隔离带当然会成为笑柄。柏林墙也只有3,5米高而已。汉堡商会在给政府做这样一个可行性研究,是否干脆将这段割裂城市的高速路加盖,封起来,上面做公园,并置换周边一些私人菜园用地开发成居住,再把置换出来的私人菜园动迁到这个autobahn公园上,这样一来,城市空间得到缝合,并注入新的生命。唯一倒霉的是隧道里开车的人,刚从穿越alb河的隧道出来,又进入这个长达3.5公里的封闭空间,利弊权衡,不仅涉及到附近居民,也是准备竞选市长的政客手中的一张牌。 于是他们邀请了一些大学来组成一个workshop,针对某个置换地块进行设计。德国的有来自魏玛,brauschiweig, 斯图加特,国外的有哥本哈根大学。语言主要是德语。。 第一次坐ICE,5小时零8分到汉堡。第一次到这个德国最北边的港口都市,第一次跟一帮基本不认识的人全天候待在一个屋檐下。看到航海时代的港口,工业时代恢宏的中央火车站,野心蓬勃的Hafen city。在海边生活的人都是幸运的。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意识到。 好像幻觉一样,每天游荡在旅店和市政厅之间,也不记得路,只是跟着他们走,眼睛忙于接收各种信息。第一天早上告别斯图加特的好天气,来到湿漉漉的汉堡街道,第二天有bus带我们兜转市区和基地,还是雨。下午参观Jan Störmer事务所。Brauschweig的男生看上去都比较傻,唯一一个灵的还是我以前在上海就认识的niels. 没想到世界这么小。斯图加特的人则都比较stylisch,工作方式效率也比较高。两个北欧男生都不高,其中一个很可爱,完全颠覆我对北欧男生傻大高的印象。女生中有个长得简直是德国版的王欣。晚上工作完以后都要去酒吧。扎啤只要两块五,喝起来满嘴是沫沫。第三天晚上脱离群众,跟lena和两个北欧人去意大利餐馆吃到yy了很久的鲜鱼。 December 07 转三联生活周刊:油的战争转三联生活周刊:油的战争《货币战争》是今年财经类最为流行的畅销书。它描述了一小撮操控全球货币政策的银行家的最理想状态——制造战争。因为只有战争才能带来财力物力的极大消耗,才能举全国之力,让所有纳税人心甘情愿地向这极少数的银行家“纳税”。这些背后支持参战国的银行巨头双方获利,并且稳赚不赔。 进入19世纪后,这一小撮银行家逐步控制了西方的中央银行,把金银挤出了货币发行机制,推行法币,他们由此得以用最安全和最直接的方式向一个个国家的人民收税,这就是“铸币税”。到了这阶段,甚至战争也没有躲在角落里印钞票来得保险而利润最大化,从此再也没人能逃过他们的“盘剥”。 这里不讨论这个惊天的“阴谋”的可信度。只是在石油接近100美元/桶的时候,试图看清这个类似黄金的“黑金”是如何支持世界的货币体系,看清石油在日益供不应求的情况下,价格如何被节节推高的。 第一次世界石油危机正发生在布雷顿森林体系解体后,尼克松政府关闭黄金窗口,不再承诺35美元兑1盎司,使黄金正式退出了货币体系。但失去黄金支撑的美元随之不稳,美元急速贬值,全球投资者中的信心一度濒于崩溃。为了重建世界对美元的信心,放弃金本位,开始实施法币制的美国必须找到一种能有效影响价格的实物。1973年底,石油危机爆发,油价飞涨,使美国终于找到了可以替代黄金的硬通货。到1975年,它与海湾国家相继签订协议,使这些国家只用美元进行石油结算。这样一来,全世界需要进口石油的国家首先需要持有美元,而油价上涨,进口国就需要持有美元更多,风雨飘摇中的美元一下子有了依靠,美联储得以继续大量印刷绿色钞票而不引起贬值。通过对进口国的盘剥,世界流通中的石油,至少一部分就变成美国的免费品。 现在,又到了石油暴涨的时候,恰逢此时,美元也如上世纪70年代,处于全球投资者的极度不信任中。以石油价格90美元/桶计,全世界每天石油的贸易额达到80亿美元,油价翻两番的结果,每年石油贸易额便多出2万亿美元。而欧佩克(OPEC)国家几年中积累的石油收入也达到了万亿美元。只要有相当小部分需求,都可以救美联储一时之需。在美国政府及其人民积累了大量外债、两年前即人均负债14.5万美元的时候,美元的有序贬值就成为最好的“逃债”战略。其中,石油这一全球工业的粮食便成为有序贬值过程中的支撑。 油价最大的获利方,毋庸置疑是石油产出国,但石油输出国获得了美元,除了改善生活,便要寻找投资机会。相当长一段时间,石油美元又流回美国,刺激经济扩张,帮助美国维持国际收支平衡。 与“石油美元”对应的是“东亚美元”的概念,近年来,东亚国家依靠廉价的劳动力扩大出口,从美国那里获得顺差,积累的外汇储备超过3万亿美元。一个事实是,东亚国家无一例外是原油进口国,他们在原油日益上涨的今天,压缩了自己的利润,为世界提供了更多的质优价廉的商品和服务。在东亚、欧佩克和美国的三角关系中,东亚国家向欧佩克多支付了美元,这些美元又流向美国,东亚就成为唯一的输家。甚至欧洲也未像东亚输得这样惨,一方面他们有海上油田,另一方面欧元坚挺,已经吸引了部分欧佩克的投资。甚至,石油欧元已经跃跃欲试,欲与石油美元分庭抗礼。 油价居高不下,美国这一世界上最大的石油进口国还有更妙的招数——生物能源。布什政府从来对环境问题无动于衷,甫一上任便退出了《京都议定书》,而2005年8月,却在石油价格步步上涨时推出了《新能源法案》,大张旗鼓地鼓励机器与人类争夺粮食,用玉米提炼乙醇。为确保一个国家的能源安全,在开源和节流间,美国政府本来有多重的政策选择,可整整20年,它的汽车燃油经济性指标都没有变动过。 以大机械化的方式种植玉米,再提炼出乙醇,难道不是对能源的巨大浪费?拖拉机耕种和收割机都需要汽油,美国式的耕种更以化肥为支撑,实际上是用古代动植物的有机质生产当代的有机质。美国农场主在每公顷土地上投入的化石燃料是其他发达国家的两倍,更是发展中国家的20倍。即便美国的粮食市场价格最低,生产成本最低,在没有补贴的情况下,植物燃料仍是亏损状态,这就足以说明了这种转化经济上并不可行。但美国仍一意孤行,并提出了2017年每年消费 350亿加仑替代燃料的目标。即使现在,美国这一生产世界40%玉米的农业第一大国,已经有20%的玉米用于提炼生物能源,世界粮食市场由此怎能不为之混乱。 世界上最早进入盈利的是巴西的甘蔗提取乙醇,巴西的水土和光照得天独厚。如果不必和人类争夺口粮,用植物根和茎的植物纤维降解出生物燃料也不失为妙法,只可惜技术尚未成熟。但只要假以时间,不久的将来技术便可实用化。可此时,随着石油价格狂涨,玉米提炼乙醇补贴已经匆匆上马,全球范围内形成了机器与人争食的局面。鼓励政策的直接结果便是全球粮食价格翻番上涨,粮食种植急剧按工业要求,而非农畜目的而改变。一轮始于玉米的粮食涨价直接引起粮食涨价,进而是食品涨价,在发展中国家则引起了激烈的通货膨胀。于是,我们见证了我国大豆的大牛市,也见证了食用油价格飙高。客观上的结果就是,美国的新能源政策使穷人为富人的汽车燃料买单。 粮食的全球贸易体系中,美国处于和欧佩克相似的地位,粮食年出口量所占全球份额常年稳定在35%左右。又因为生产效率高,农产品过剩,长期采取部分土地休耕制度,而其气候条件完全可一年两熟,可见国际粮价的控制权也基本掌握在美国手中。不过,只因为农产品没有石油那样的分布不均衡,各国,尤其是发展中国家之所以有现在的人口规模,首先是因为有相应的粮食供应,农产品市场的控制和反控制的斗争远比石油复杂。此前,美国不仅对农场主大量补贴,还不遗余力向海外推销农产品,似乎都在为今天做铺垫。终于,能源进入持续的紧缺阶段,美国就有了紧缩农产品供应的绝佳机会。 发达国家,尤其美国、欧洲和日本都高额补贴农产品,等于用政府财政购买到了“本国的粮食安全”,同时又加强了产业竞争力。并且,通过世贸组织等机构限制发展中国家农产品进口关税和贸易管制,试图挤垮发展中国家传统农业,操控全球农产品定价。作为纯出口国,价格越高对美国越有利。而日本这样的进口国,因为实行了高关税,粮价变动并不对本国物价构成威胁。 把粮食和石油做一个对比,粮食的世界版图类似于石油在生产和消费中的格局。由于能效大规模提高,又由于GDP更多地转向高科技领域,发达国家抵御石油危机的能力远比上世纪70年代加强。而我国目前却正处于重化工业阶段,对能源的依存度远高于发达国家。经济学家通常用油价上涨导致进口国石油进口费用的增加对GDP的比值,来衡量进口国经济受到冲击的强度。仅就原油进口而言,1975年美国的这一比值为0.8%,1979年为1.8%,按照当下美国的原油进口量和GDP及石油价格上涨估算,这次石油价格上涨对美国的冲击强度要小于1%,要弱于前两次石油危机的冲击强度。而我国,油价上涨使我国在 2006年多支付了153亿美元,今年更多。能源上涨加上粮价上涨,CPI居高不下。 美国的新能源政策可谓一石三鸟,后续威力逐渐显现,食品价格上涨使我们的CPI攀高,进而影响利率预期。正当人民币升值呼声高涨的时候,高企的CPI等于帮助西方推高人民币银行利率,逼迫人民币升值。一轮类似于当年日本房地产泡沫和东南亚金融危机的氛围在我国周边形成。 11月16日,央视“新闻联播”里有一段不起眼的新闻引人浮想联翩。我国生产出来世界上第二台钻井深度达到1.2万米的深井钻机,这台钻机乃高 70米、重700多吨的庞然大物,全世界只有美国在上世纪80年代生产过一台。1.2万米是个什么概念?地壳的厚度,最薄的地方是5公里,最厚的地方是 65公里,12公里的钻机若用在地壳薄的地方足以打穿地壳了。油价的高企逼迫进口国使尽浑身解数,那些垄断资源的国家却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坐享其成。难道没有资源市场的定价权,再勤劳艰苦,最后创造出的财富也可能被一掠而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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